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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墩子:對小說有一種純粹的愛

閱讀:596 次 作者:何凱凱 來源:中國青年報 發布日期:2020-09-07 16:19:00
基本介紹:一起問道文學網分享的文學人物訪談報道。

  范墩子,1992年生于陜西永壽。中國作家協會會員,陜西文學院簽約作家。在《人民文學》《江南》等期刊發表小說多篇。曾獲首屆陜西青年文學獎、滇池文學獎,著有短篇小說集《我從未見過麻雀》《虎面》。

  一個理工大學材料系的學生,對文學滿懷熱情,從大學時代寫小說起,到現在他已經寫了八年。

  八年間,他發表了大量作品,也屢屢遭遇退稿的打擊。但這個從偏遠西北小鎮走出來的青年人,身上似乎有著一股韌勁,他不害怕跌倒,一直在寫作這條孤獨的路上尋找著屬于自己的坐標。

  繼《我從未見過麻雀》后,今年他出版了第二部短篇小說集《虎面》。他就是90后青年作家范墩子。日前,范墩子獲得第十六屆滇池文學獎的“年度最佳小說獎”。應《中國青年作家報》之邀,筆者采訪了范墩子。

  能夠安放靈魂的地方便是故鄉

  問:獲獎對于創作而言,是一種肯定,尤其這是一次特殊時期的獲獎,什么感覺?

  范墩子:我沒有想過自己會獲得哪些獎,在這之前,只是埋頭苦寫。獲獎有運氣成分,誰也無法左右這些事情。一個成熟的小說家,老老實實去寫自己的作品,就足夠了,經過這幾年的歷練,我深深感覺到,自己對小說有著一種純粹的愛,我無比熱愛虛構,熱衷于在小說里創造各種人物,這種快樂是發自內心的,也是高于獲獎這件事的。

  問:今年因為疫情的原因,你也數次通過網絡直播,來和讀者進行對話交流,分享新書《虎面》,這些體驗,未來會寫在小說里嗎?

  范墩子:我也不知道,可能會出現在小說的某個細節里,也或許不會。我是一個充滿了矛盾的人,比如現在,我的腦海里一直浮現著幾個人物,他們的形象格外清晰逼真,似乎他們每天都在對著我吶喊,希望我能將他們寫出來。我的理解,寫好人物,是小說的基本,但并非根本。而現在,我還處于要把人物寫好的階段。所以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這幾個人物寫好,至于別的東西,我考慮不了那么多。小說本來就需要慢一點,和時代保持一點距離感,這樣的話,才能看清楚一些東西,不至于迷失,也不至于找不見自己的坐標。

  問:《虎面》是你在書寫童年記憶中的故鄉小鎮,你怎么看待故鄉這樣一個本體?在創作中,為什么會夾雜著如此復雜的情感?

  范墩子:不得不承認,古老鄉村的文化內核已經在消亡,甚至正在斷裂,在很短的時間里,我們是看不到這種變化的。如果把這種變化放在歷史的長河中看,我們就能夠清晰地知曉我們今天究竟丟失了什么。我現在已經沒有那種狹義的故鄉概念了,讓我感受最深刻的是那些童年記憶,可能是關于城市的,可能是關于鄉村的,甚至還可能會是關于縣城和鄉鎮的。

  問:故鄉的生活經驗,和你異地求學的經歷形成了某種映照。你如何看待這種映照?

  范墩子:在故鄉時,渴望逃離故鄉。不在故鄉時,卻常常懷念故鄉。但現在我想說的是,無論我在咸陽,還是沈陽,或者別的地方,毫無疑問,我已經失去了真正意義上的故鄉,我的心里也不再有以前那種狹隘的故鄉概念。能夠安放靈魂的地方便是我的故鄉。故鄉不再僅僅是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,它可能存在于我童年的記憶里,也可能存在于我的小說里。以前我憎恨故鄉的村鎮,但現在我對那個村鎮充滿了愛意,我不僅能看到它黑暗的地方,也能看到它光明的地方。

  用小說表達我認識的現實

  問:第一次讀你的小說,是你的第一部短篇小說集《我從未見過麻雀》,在你的創作上,巧妙之處就是規避了陜西已有的“三座大山”,另外選擇了一條道路,用現代的手法來寫鄉土,為什么會選擇這樣的創作?

  范墩子:我從寫作開始,就沒有想過將自己歸在某個地域范圍里,我對自己的定義是做一名漢語作家。用漢語表達我自己所想到的,所觀察到的,我也沒有想到自己要去繼承什么傳統,我手里僅有的武器就是漢語。我也不知道我的小說究竟算現實主義文學,還是算先鋒主義文學呢,我腦子里裝不了這么多的東西。我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,來表達我所認識的現實。未來哪怕僅僅能夠觸及現實的一角,那我也覺得我的小說是有意義的。

  問:反復書寫童年記憶,帶給你怎樣的體驗?

  范墩子:現實本身就是沉重的,人們總會陷入悲傷或者虛無的情緒當中。快樂的時光畢竟是短暫的。我忘了我在哪本書里看到過一句話:你們的快樂嚇壞了我。《虎面》就是一本充滿著悲傷記憶的小說集,有的是寫小鎮上的青年,有的是想嘗試一種別致的敘述,多少表明了自己的一點寫作野心和理想。盡管這是本記憶之書,但我并不希望在書中

  哀悼以往的生活,我更希望通過記憶之門,去窺視未來。很多人都在哀悼記憶,哀悼那些已經灰飛煙滅的東西,但往往越是被我們哀悼的東西,卻往往叫我們感到安心。藏身在記憶里,是人的本能,只不過現實太叫人感到虛妄罷了。

  用小說留住這些記憶

  問:《虎面》 中,有描寫鄉村葬禮儀式上的楊喇叭,也有《鷓鴣》的主人公阿翔,帶有著現代性的迷茫與無奈。對于人物的刻畫,為何如此執迷?

  范墩子:要說楊喇叭這個人物,就必須提到《火箭摩托》里的張火箭。是在寫完張火箭這個人物后,我才想到要去寫葬禮歌手這樣一個角色。這本身就是一個很少有人關注的群體,他們常年活躍在鄉下最不起眼的舞臺上,給人們帶去或快樂或悲傷的歌曲。這也是一份精神層面的營養。他們也有歡樂,有夢想,有著想去大舞臺表演的幻想,但現實中他們卻只能守在讓人們淚流不止的葬禮舞臺上。他們是村鎮的一部分,更是村鎮記憶的一部分。寫楊喇叭、張火箭等這些人物,其實也是在寫那些正在坍塌的現實。記憶會隨著肉身一同死亡,但卻永遠也不會消逝,用小說去留住這些記憶,也是我自己寫作上的追求。

  經常閱讀我小說的朋友會發現,我熱衷于對人物心理的描寫,《鷓鴣》就是描寫了主人公那種恐懼的心理過程。但要談這個小說具體表達了什么,我也談不出來什么。我想表達的東西都表達在了小說里,解剖小說的內核是我的弱項。換句話說,我是在追求一種敘述上的現代性,這個過程包括人性上的現代性,也包括社會意義上的現代性,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問題。

  問:你是怎么想到吸收文言筆記小說的經驗來進行創作的?

  范墩子:蒲松齡是我眼里的大師級作家,《聊齋志異》在我心目中的分量,超越了四大名著。《一個將來的夜晚》是想去寫未來的愛情,但我卻將時間定格在了久遠的上古時代。一個獵人與三個狐貍精的故事。寫法上的確是想致敬古代的筆記小說,不僅僅是 《聊齋志異》,也包括馮夢龍的小說。那段時間,我正著迷明清筆記小說,閱讀了很多,于是也就試著去寫了這樣一篇。

  河南的孫方友先生是寫筆記小說的高手,他的《陳州筆記》我看過一些,非常老到,煙火氣息濃郁,是不可多得的好小說,遺憾的是,他多年前就去世了。韓少功也寫過一些。筆記小說算是中國小說的傳統,對語言的要求非常高, 不拖沓,在很短的篇幅里,還要寫出煙火味,寫出奇特的想象來,這的確是不容易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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